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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批的，成群结队的少女，每天开始蹲点我可能会出现的位置。
她们甚至以高价收购了某种内部的官方渠道，将我每一天的行程表都拿到了手。
这也让我在这个城市里面，每一时每一刻，每一分每一秒，都在被无限的尖叫声所围绕着。
那样的感觉，让我觉得我好像是马戏团中的某种很受人类欢迎的动物。
人生中第一次的，我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。
而我从未想过，人生中第一次击败了我的，不是敌人的利刃，也不是生活的压迫，更不是我人生中的每一次生离死别。
而是来自于我自己内心之中的羞耻感。
“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？”我这时候对李锐平静的问道。
“下一步？当然是继续这种生活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