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药店出来后，诺久书总算是偃旗息鼓了，让目瞪口呆的云彩松了口气，试探地问：“婶婶啊，你的钱是颜家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诺久书买买买一通后，早上别扭的情绪也散了两分，心情十分舒畅。
云彩眼珠一转，问：“是你刚才去卖皮毛赚的吧？”
诺久书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秘密！”
“……”云彩有点后悔替她保密了，索性不问这事儿，“那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？”
“去书店。”
诺久书带着云彩去了书店，其他也不买，就买了大郢律，总共有两本书，花费了诺久书两银子。
两银子啊，这价格换算成人民币，这本大郢律足要两三千才能买到，一本书而已，竟比她买几十斤药材还贵。
难怪古代读书人金贵，这都是银子堆出来的身份，怎么不贵？
三十两银子诺久书不够，但她有银票，就麻烦书店的伙计一起去给兑了回来，换了一张五十两银票和二十两银子。
大郢的钱庄发展得蛮不错的。
将书本塞进自己的包袱里，诺久书叹了口气，和云彩离开了书店。
踏出书店，诺久书便看到对面走出一群人来，他们身着长衫，结伴而行，看上去一个个清风雅致的，惹得行人纷纷驻足观看。
看着那些人的模样，诺久书问云彩，“那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是私塾。”云彩有些羡慕，道：“那是咱们县里唯一的举人老爷开办的私塾，可贵可挑剔了。”
果然，诺久书心中一定，然后调笑云彩，“你还知道它可贵可挑剔了？”
“嗯。”云彩点头，“我爹原想把我弟送这儿的，但人夫子嫌我弟不开窍，不收，我爹就把我弟送别处去了。”
诺久书看着云彩眼底的羡慕和黯然，一瞬间也感同身受起来。
她揉了揉云彩的脑袋，弯下身，在她耳边道：“谁说女子不如男？小云彩，女人也可以很厉害的。我听说有一个叫唐的国家，他们国家就出现了一个女皇帝，可厉害了。”
云彩倏地看向诺久书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女人也可以当皇帝？”
“只要有本事，皇帝做不成，皇商也可以。”诺久书忽悠人小姑娘，“这话是咱两的秘密，可不能说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彩道：“说出去，肯定会被人那些愚人笑话的。”
诺久书差点破功，严肃地点点头，她以为这只是和孩子的玩笑话，遂问：“那你知道这私塾一年要多少束脩吗？”
“这家。”云彩扬了扬下巴指着对面，“贵，光银子就要十五两，咱县里还有两家私塾，都是要的九两，也不便宜。”
真贵！
不过，诺久书也知道，读书真正费钱的是纸张以及书籍刻印费用，让每一本书都死贵死贵的。
离开了书店，诺久书带云彩吃了顿小混沌，又给家里买了些好吃的，到下午时分，诺久书东西买得差不多了，便拦了一辆去码头拉货的牛车，带着云彩朝码头赶去。
牛车在道上晃晃悠悠地颠簸着，让人昏昏欲睡，云彩直接在诺久书腿上睡着了。
趁此机会，诺久书趁机将自己买的大部分种子收进了商城快递箱，只余下一小部分，留给自家种。